話說, 十月末, 我們都非常快樂的聚集在兩個不同的國家, 雖說我們周遊列國(心虛…) 但是, 我們還是把重點放在與那些誰在一起身上. 新加坡的聚集地點就是我們在新加坡租下的三房式HDB (也就是所謂的FLAT). 本來應該有大約8人的聚會然後因為
阿英 a.k.a 阿芙 a.k.a 老虎, 放了一台莫名其妙又臨時臨及的馬航飛機, 所以少了一個人.
陳農夫又因為要應酬槟島來的童年假想敵而缺席了. 沒關係, 沒關係. 我們都是B咖的諧星, 完全可以自high沒問題.
說實在的是, 我們都幾乎半年沒有看到大家了, 迫不及待的分享大家最近的一切, 包括那兩個雙妹嘜上了八堂清晨游泳課留下來的泳衣印, 還有髮緣邊那戴泳帽曬出來的分界線, (邊緣上面是頭髮, 邊緣下面是臉蛋). 阿瑞兒還好奇的拿我的泳帽出來研究, 因為她不甘心我的臉蛋與頭髮沒有明顯的分界線, 看著看著, 她說: 對啊, 我們用的都是一樣的呀~ 都是
F size 的, female size =.=”. 請問莊詩媚大小姐, 那男生的應該是 M, male size, 那中號捏??? T (tengah) 還是 C (center) size???
再看看莊大小姐的包包, 她說很重, 背得肩膀非常酸痛, 也沒有像阿澍一樣的好大哥幫她從新山背到新加坡. 她厭惡的把一包卡其色的小包包從背包內拿出來說: 尤其這包, 重死了. 我打開看看, 發現Canon G9的充電器, 我說: 這個我有啊, 你幹嘛帶來?? 她就把 “顯” 字刻在額頭上, 然後再看, Nokia舊款手機的充電器, 我說: 這個婉君有啊, 你幹嘛帶來??? 她就把 “顯”字乘以2刻在額頭上. 然後再看, creative mp3的充電器, 我說: 這個婉君也有啊, 你幹嘛把這個帶來???? 她直接把包從我手上搶走, 狂喊: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第一天的晚餐其實是精心設計的, 只是結果有點凸槌, 因為那天晚上, 露露突然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變得聰明伶俐, 可愛動人了… 怎麼可能???? 但, 只是那天晚上突然迴光返照而已. 那天以後, 我們的露露還是以前的那個我我我, 蜗牛?? 烏龜?? 的那個露露.
吃完了火鍋, 我們玩了一陣taboo, 這個遊戲標明說the game of unspeakable fun, 就是你要讓你的隊友猜一個英文字, 但是有5個關鍵字不可以說, 也不能做動作. 這5個關鍵字把遊戲難度加強了幾乎3倍或以上. 至少對婉君表妹來說就是如此. 也有人覺得有點彆扭的說.
原本應該去游泳的我們, 卻因為某人用了comfort有翼天使牌而對我們傻笑帶過, 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沒關係, 我們有的是時間… 就下個禮拜我跟婉君表妹去吉隆坡的時候再一較高低好了. 誰怕誰, 泳池怕月經… 哈哈哈
隔天的一大早, 我們到了新加坡國家動物園看大象, 獅子, 老虎那些動物. 說一大早, 其實也沒有很早, 大約十一點左右吧. 天氣好熱, 有人對著吉蒂貓的屁股吹了一個下午的熱天氣. 還有哦~ 三隻不懂得動的長頸鹿, 我身邊的老外小聲悉蘇說: this three giraffes are statues, they are still and not moving at all. 是的, 那三隻長頸鹿就真的從我們發現它們開始直到離開都一直並列的站立著, 沒有動過一根髮毛. 大約2時多, 學莎姨話齋, 我們就用盡了我們今年步行的quota了, 回家吧. 好累哦. 喝了三塊錢新幣的可樂, 也比上次Army喝4歐元的可樂來得便宜.

回家梳洗了以後就差不多時候要出門去看維也納男孩合唱團了.
豪一多貝麗迪玻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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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荒美麗滿枝芽~ ~ ~又香又白珍珍愛~ ~ ~
